三人將作戰計劃攥得指節發白，剛把最後一條細則烙進心裡，秦思源低沉的聲音便在作戰室里響起：“這份計劃，你們能做到嗎？”。

“末將等，必不辱命！請大王放心！”蕭破奴、趙山河、林暴三人猛地抬頭，目灼灼如燃，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沙啞的嗓音里，沒有半分遲疑，只有赴死的決絕——比起沙盤上的刀劍影，他們更怕辜負這份沉甸甸的信任。

秦思源點點頭，話鋒卻陡然一轉，字字都在要害上：“此去北方，刀山火海等着你們”。

“你們是為大夏浴，可大夏卻不能在明面上給你們半分支持，就連尋常將士該得的封賞、爵位，你們也沾不到邊”。

“大夏不會承認你們的份，臟活累活你們扛，功勞卻只能藏在暗，你們可有怨言？”。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三人頭上，他們不是不懂，這種“無名之師”的滋味，歷朝歷代都是如此——用完即棄，甚至可能事後被當作“污點”抹去，連個正經名分都留不下。

趙山河了拳頭，結滾了一下，卻沒吭聲，林暴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複雜，卻很快被堅毅取代。

就在這時，秦思源忽然笑了，語氣裡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但本王，不會忘記你們！”。

他從案上拿起三份早已備好的文書，遞到三人面前，指尖叩了叩紙面：“你們三人都已家生子，朝堂給不了你們的，本王補給你們的兒子”。

“這份文書上寫得清楚，你們的子嗣，日後可王家軍校，同時你們也會有爵位，不過不會給你們，而是留給他們”。

三人的呼吸猛地一滯，蕭破奴抖着手接過文書，目掃過“子嗣蔭庇”四個字，眼眶驟然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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