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打馬上前，馬鞭斜指，厲聲喝問，聲音穿冰冷的空氣：“來者何人？止步通名！擅闖軍陣者，死！”。

為首的魁梧千戶勒住躁的戰馬，隔着這死亡的距離，清晰地到那撲面而來的鐵殺意，冷汗瞬間浸了襯。

他幾乎是滾鞍下馬，踉蹌幾步，將手中的腰刀遠遠拋開，“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脆響。

他後的十幾騎親兵見狀，也慌忙下馬，棄械跪倒，頭顱深埋。

“將軍！夏國的將軍！末將福州衛千戶，胡大海！”，那漢子嘶聲喊道，聲音因極度的張和恐懼而劈叉，“末將率部棄暗投明，獻福州城！恭迎王師城！”。

他幾乎是匍匐着向前爬了幾步，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只想遠離那片冰冷的槍口。

連長策馬迴轉，將胡大海所言及棄械之狀迅速稟報秦二。

秦二端坐馬上，目如寒潭深水，掃過那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的千戶和他後一片狼藉的親兵。

他並未立即言語，那份沉默帶來的威，比任何呵斥都更讓胡大海肝膽俱裂。

片刻，秦二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胡大海耳中，如同冰錐刺骨：“城門何狀？守軍幾何？知府何在？”。

胡大海如蒙大赦，又驚又怕，語速飛快地代：“回稟將軍！西門已由末將心腹控制！守軍不足萬人，皆是老弱，軍心渙散，無人敢抗！”。

“知府王煥之那狗，此刻必在府衙！他貪生怕死，只知搜刮民脂，城中府庫軍械皆空，兵無戰心，民怨沸騰！末將願為前驅，引將軍城擒此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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