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議事廳，燭火搖曳，映照着牆上巨大的海防輿圖。

吳忠國聞聲立刻躬，語速清晰而肯定：“稟大王，末將等此番回程，刻意留心福建水師靜”。

“然其水寨門戶閉，艦船錨泊，不見毫出航演之象，更無對我軍哨探的攔截之舉”。

“觀其狀，似有避戰自保之意，全無與我等為敵之心，這裡面可能有圖謀的餘地”。

“哦？” ，秦思源聞言，目從輿圖上收回，轉看向吳忠國，眼中閃過一探詢的。

他轉向一旁侍立的報主林云：“福建水師如今底細如何？忠國所見，報局可有實證？”。

林雲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沉穩：“回大王，吳將軍所見不虛。據我報局多方打探，福建水師昔日確擁兵近四萬之眾，然堪為‘銳’者，實不足一萬五千，此乃其基所在”。

他頓了頓，繼續剖析道，“當年大明朝廷調集重兵圍剿我義軍之時，便已從福建水師走了數千銳骨幹”。

“其後料羅灣那場惡戰，他們又折損了一批久經沙場的老兵銳之，已流得七七八八”。

秦思源揚了揚劍眉，指節在檀木椅扶手上輕叩：“如此說來，如今的福建水師，已是外強中乾，戰力所剩無幾了？”。

他的語氣帶着一確認，也含着一對時機的敏銳。

“正是！”，林雲肯定道，補充着關鍵報，“最新報顯示，其核心銳水兵，滿打滿算恐已不足八千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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