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忠國此時已殺到艉樓下，他踢開一無頭，突然聽見頭頂弓弦響，本能地側翻滾。

一支甲箭着他耳畔釘甲板，箭尾翎羽嗡嗡震。

“陳豹！”，吳忠國抬頭看見那張染的面孔。

兩位將領隔空對視的剎那，陳豹突然從兩丈高的指揮台躍下，雁翎刀直取天靈蓋。

“鐺！”雙刀相擊火花四濺。吳忠國被震得連退三步，靴跟踩在泊里濺起猩紅。

陳豹刀法狠辣，連續三刀劈得吳忠國格擋的左臂發麻，第四刀突然變招橫削，在吳忠國腹甲上刮出一串火星。

“你的刀法...”陳豹息着冷笑，“這是大明水軍的刀法，你是以前的大明水軍，居然委事賊！”。

吳忠國突然棄刀前撲，鐵手套重重砸在陳豹鼻樑上，骨裂聲中，他趁機拔出腰間短銃，頂着陳豹口扣下扳機。

“砰！”硝煙散去，陳豹踉蹌後退，前汩汩冒，卻仍死死握着刀。

“鄭家...永不...”，他咳着沫倒下，眼珠逐漸凝固，吳忠國沉默地撿起佩刀，發現刀刃已崩出三道缺口。

夕西沉時，最後一艘鄭軍戰船降下旗幟，江面上漂浮着數百，引來群的江魚爭食。

兩艘大型鳥船雖千瘡百孔，但主結構完好——這對缺乏遠洋戰艦的夏國水軍而言，是比黃金更珍貴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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