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點了點頭。

“張！”

李亞指着墓碑上的死亡時間，氣氛道：“都去世好幾年了，就算是你的朋友，你開這種玩笑也太過分了。”

我聞言一楞，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我沒開玩笑。”

我想了想說道：“的雖然死了，但靈魂還活着。”

“靈魂？”

李亞說，“你的意思是說，死後變了鬼，昨天還幫了你的忙？”

“沒錯。”

我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李亞氣笑了。

“那你把出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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