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之高翰文_第八百七十六章 譚綸看到了過去的自己(1)
在呂芳這裡,胡應嘉的第一關算是過了。只要不是什麼貪腐佞之輩,一切都好說。為國為民嘛。那一切矛盾都可以在為國為民的基礎上協調的。當然也可以說是以此為條件要挾。
“胡大人快人快語,咱家喜歡。我們也沒其他事,主要是想聽聽胡大人對魂巫師案的看法與計劃的。當然,我們也不是要怎麼樣,主要是想着必要的時候,改怎麼幫幫胡大人一起建功的。譚大人,是吧?”
在南京這兩年時間,譚綸原本讀書人的傲氣基本給磨沒了。由於裕王有意重振南直隸,那麼很多東西就得重新布置了。作為裕王回京後坐上南京吏部尚書一職的譚綸,不可避免地也用上了酒這個道。
直接去一個個識別忠心與能力太難了。何況先前人丁絹案徽州府員系統基本是個大換。譚綸總不能一天工作13個時辰吧?沒辦法就索了一套酒治方案。
先請喝酒,看對方人酒場上機不機靈,老不老實。只有酒場老實的才去任命南直隸的各項技僚,如史監察、教喻、農政、工程監造什麼的。只有酒場機靈的才任命各地主與人事協調員,這些職位足夠機靈就行了,至於貪腐或者魚問題,又錦衛河東廠看着呢?誰這麼不開眼,屬於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酒是好酒,但酒道治國怎麼都不算好。譚綸也不清楚這條路能堅持多久,但目前諸事駁雜,只能撐過一天是一天了。
“哈哈,嘉靖朝喝嘉釀,應嘉兄好文采啊。本敬應嘉兄的文采一杯。”
說完譚綸就自己斟滿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看着初來乍到不知所措的胡應嘉。譚綸喝完趕說道:“應嘉兄,我們同為清流,本就該推心置腹。這裡在坐的都信得過,絕對不會拖你後的。我們在這裡只是想問清楚,你的想法、目的與方案。別說浙江杭州了,事實上南直隸也就北邊有些魂巫師案,你看着南京城就沒有發一例魂巫師案。這其中差異,應嘉兄應當明白。如果還想繼續淮安那般人頭滾滾,怕是要適得其反了”
客套一下,然後立刻說事,就是譚綸現在的行事風格。
“目的,修齊治平不就是我們儒生的目的了嗎?譚大人,你是在南京久了這個都忘了,還需要單獨說明嗎?”說實話,被問目的,胡應嘉覺得自己的人品到了辱。
河南、淮安一帶的人頭滾滾是自己想要的嗎?那些都只是沒辦法,是恢復社會秩序的必要代價而已。雖然殺了人,但自己哪裡有私利可言。譚綸在這裡問目的,這哪裡還把自己當清流可言。而譚綸在不清楚自己的況下就質疑自己的目的,那他自己又哪裡算得上清流。
“是本失言了,但不可否認,南京城目前四平八穩,確實與應嘉兄先前去過的地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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