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混賬，混賬東西”一晚沒睡的嘉靖在舍發火，下台階時一腳踢翻了昨晚新制的松木洗腳盆。

聽到響聲的呂芳趕從外面沖了進來。

沖的太快，嘉靖現在只能忍着腳痛，不好給自己。

“皇上，奴婢來遲了，何事惹得發火？”呂芳一邊說，一遍撿起來被踢翻的洗腳盆。這可是百年松木炮製，以往嘉靖老道士洗完腳會當寶貝似的留一晚上好讓其散發一下松木香的，今天卻火大到直接把這寶貝疙瘩一腳踢翻。可見現在氣有多大。

看到呂芳眼神往腳下瞄，嘉靖趕往裾裡面歸攏了一下右腳趾，免得餡了。

這時的嘉靖着的正是高翰文送來的話本，還在那兒站着氣。

“皇上，可是看了這話本的緣故？”呂芳有些試探地問道。

“就剛剛瀏覽了一下，簡直是胡言語，不知所云。”嘉靖一邊說一遍眨着干涉的眼睛，大一大圈黑眼圈也不知是昨晚熬夜留下來的，還是經常睡眠不規律的結果。

“可是那高翰文恃寵而驕，邀直賣名，有悖逆之言？”呂芳是完全一頭霧水。皇帝發火半天去沒有說置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是了起床氣。不過看架勢，伺候的這位皇爺可是一點也沒睡啊。

“不必了，呂芳，他們都喊你老祖宗，既然你老祖宗，多是經歷些事的，你來說說，是不是每三百年就有一系列大天災，接着就有一改朝換代？”嘉靖多平靜下來一副仙風道骨地問道。

“這，老祖宗不過是底下奴婢的一句敬稱，當不得數的。奴婢才疏學淺，如何能知道。但擅言改朝換代，他高翰文免不了一個大不敬之罪”呂芳還是沒搞明白嘉靖為什麼發火。

這話本昨天是朱七直達嘉靖的，呂芳也沒看裡面容。只是下來讓朱七講了個大概。但朱七這人對話本容並不太熱心，只說大概其都是些戲言的歷史故事。莫須有的以古諷今。但沒想到，能把皇帝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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