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了一件堅韌的鹿皮夾克，和一條混紡合金的戰搏擊。

沈北對服並不挑剔，可能這套服因為爬滾打，早已經破出了幾個大口子，像件乞丐裝，但也不得不換了。

“有沒有那味？”沈北展示給圖博士看一眼。

圖博士簡明扼要的回答：“這要看敵人怎麼看，是與服無關的，你的長相不在他們的記憶中。”

沈北呵了一聲，呲牙說道：“一個庇護所多達十多萬人，誰能記住誰？”

“你在賭？”

“是的。”

“是賭有就輸贏，這並不保險。”圖博士極中立口吻說著：“況且——”

沈北卻忽然一抬手，像個倏地舉起紅牌的足球裁判一樣，阻止了圖博士的說話作：“理論上，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地球還會炸呢，只有試過之後才知道結果如何。”

“再者說，你也不能眼睜睜看着我被圍攻至死吧？”

圖博士極快的回答，波了一桶涼水：“從利益的角度來說，我們沒有瓜葛，先前的種種，只不過是利益換，易已經完，便分道揚鑣。”

其實圖博士還有一句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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