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大約需要十分鐘。

沈北走出房間，吸了一香煙。

宋右雙手捧着茶杯，默然地轉杯子，目黏在茶杯口上。

片刻後，他問：“有，有什麼令人悲傷的消息嗎？”

“你需要我給你提供什麼緒？”

沈北說話時的口吻令人想起涼爽而又深邃的井。

宋右坐立不安起來，依舊低着頭：“你說，人類是不是貪得無厭的壞東西？明明失去的，已經得到，偏偏還想擁有更長的時間？”

沈北猶豫了下，這個表現，與其說是在猶豫是否回答，莫如說是在猶豫該挑選哪些容作為回答。

“如果你的想法能左右既定的事實，那我算什麼東西呢？”

宋右眉深深地皺了起來，似乎連青豆都能穩穩噹噹地夾在中：“也許我們差不多。”

不知不覺，話題好像進了頗為“雙腳離地”的領域。沈北決定將對話拉回更加有務實空氣的地方：“行了，玄之又玄，中二而憤青的話題還是幻想一些。”

沈北踩滅煙頭的同時，宋右抬起頭看向沈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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