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燕果真就在刺史府中，他的部眾卻是分散去了東城、南城、城軍營和此駐守。

也就是說，刺史府周圍只有張燕手下的一千餘人，這也說明張燕還沒意識到自己即將面對什麼。

說起來，張燕其實是真心投靠石勒的，畢竟他兩也算老了。

想當年，黎之戰後，并州軍大敗。

當時，從黎往西，上百里的路上到都是并州軍的潰兵、敗兵。

并州軍在大敗後一路潰逃，曹軍主力在後面追擊，張遼卻是早就拿下河全境了。

也就是說，在正常況下，并州軍應該全軍覆沒才對。

然而並沒有，這是因為并州軍有上萬人逃進了山裡，最後通過黑山軍的幫助重新回到了并州境。

所以說，張燕其實對石勒是有恩的，當然這份恩也包括了對劉曜、張賓等人。

後來，晉國大勢已去，張燕先後在石勒、劉曜的邀請下才帶着黑山軍下山。

可要說在張燕的心裡，他其實更加看好石勒，而非劉曜。

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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