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知道，那時候的在賭，賭他足夠心思沉穩，足夠大局觀，不會拘泥於那些清高的做派。

也確實賭對了，他們之間的利益往來，他的確沒理由拒絕。

走過泥濘的人，又怎會拒絕彼此之間的利益互換？

跟他談，他只會付之一笑。

跟他談利益，他才會願聞其詳。

秦衡，並不會輕易相信別人，尤其是妄圖跟他打牌的人。

可不按常理出牌的夏，卻一再打破他待人接的慣有標準。

於他而言，可能真的是例外。

最初的利益往來關係，如今卻早已變了味。

他們之間萌生出的信任，這是親近之人才會有的心理關係。

秦衡從沒想過，一個小他那麼多歲的姑娘，會如此合他眼緣。

不，這已經不是合眼緣了，而是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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