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雷言和譚浩一塊兒站了起來。秦淑芳強忍着酒勁，晃悠悠地出了門，上了陳啟東的車。

“雷哥，你剛才說的以人為本，是不是打算從工會那兒手啊？”陳啟東問。

雷言一愣，隨即拍了拍陳啟東的肩膀：“老弟，你還琢磨這事兒呢。行不通的事兒就別提了，秦書記都累了，快走吧。”

陳啟東上了車，離開了怡小築。看着車遠去，譚浩低聲問：“老雷，你覺得秦淑芳咋樣？”

“是個好苗子。”雷言搖了搖頭，也上了自己的車。

譚浩皺了皺眉，自言自語：“好有啥用，終究還是了點。”

再說陳啟東，開着車直奔家裡，他本來打算讓白瓊莉來家裡幫忙看監控錄像的。但車到了樓下，他打電話讓白瓊莉下樓，想把和秦淑芳一起送回小白樓。

結果，電話打了半天沒人接。

“我去！這丫頭也太不靠譜了，難道又睡著了？”

他推開門，跑上樓，打開門一看，白瓊莉竟然不在。

“難道昨晚熬夜熬得太狠，自己回小白樓了？那秦淑芳怎麼辦？小白樓的門有碼，我也打不開啊。”

他悻悻地下了樓，重新上了車，打算先開車回去，到了樓下再給白瓊莉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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