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下，白瓊莉已經坐在駕駛座上，正打着電話。看到秦淑芳氣沖沖地走出來，連跟媽媽說完再見都來不及，就匆忙掛了電話。

陳啟東也匆忙下了樓，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正當他準備開口說話時，突然看到一個駝背的影冷漠地從車前經過。

陳啟東愣住了。老蓋！他怎麼會在這裡？他鎖眉頭，心中湧起一不安。昨晚他就在殺人現場，會不會有人認出了他，把這事告訴了老蓋？

老蓋是來找他算賬的嗎？他腦子裡閃過一堆疑問，這時白瓊莉已經發了汽車，向儀鎮駛去。

“小陳，你覺得邊贊這個人怎麼樣？”秦淑芳的問題打斷了他的思緒。

陳啟東回過神來，開始回答關於邊贊的問題。然而，他的大腦像卡殼了一樣，無法集中注意力。他滿腦子都是剛才老蓋那凶神惡煞般的眼神。

“秦書記問的是邊贊的為人。”開車的白瓊莉解釋道，“不是問你他的工作經歷！”

這句話讓陳啟東如夢初醒，他咳嗽了兩聲說：“邊贊和沈遠東關係好的，但他和劉剛不是一夥的。”

“他是個兩邊都不得罪的騎牆派，不過跟沈遠東確實有點親戚關係。”陳啟東繼續說道，“雖然邊贊是吳忠的前任縣委書記提拔起來的。

按理說是劉剛的人，但劉剛曾經找過他的麻煩。”秦淑芳點了點頭，接着問：“如果把邊贊調到縣局，你覺得哪個單位最合適？還有，儀鎮下一任書記你覺得誰來擔任比較合適？”

陳啟東想了一會兒說：“我覺得邊贊去土地局合適的。”

這個建議正中秦淑芳的下懷。土地局是個關鍵部門，劉剛他們一直想開發西郊，只要把土地局長換自己的人，他們的計劃就會阻。至於現任土地局長，隨便找個理由調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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