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上來，就在樓下等我。”秦淑芳迅速回應。

樓下？陳啟東愣了愣，眼珠一轉，隨即從樓道里退了出來。他抬頭向二樓，心中充滿了疑。

“往左邊挪一點，對，就是那兒，再往後站一點，站在你的車前面，聽我指揮。”秦淑芳站在窗戶口，低聲音說道。

“立正站好！”

陳啟東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位姑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只好乖乖地放下手來。

啪嗒一聲，手機不慎落，掉在了地上。陳啟東趕撿起手機，苦着臉問道，“秦書記，您這是唱哪一出啊？”

“一會兒其他領導的司機、秘書都要來了，你別給我添。”

“稍息！”秦淑芳又說道。

陳啟東出右，電話里的秦淑芳立刻說道，“笨蛋，左，讓你當縣委辦的主任，真是丟盡了三泉縣的臉。”

陳啟東連忙換了一條，秦淑芳的下一個指令立刻發了出來，“向右看齊！”

陳啟東扭頭。

“蹲下，像狗一樣爬。”秦淑芳說完這句話，自己噗嗤一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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