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東！”秦淑芳回過頭來，目冷冽地說，“我警告你，別再胡說八道，否則……”

咬牙切齒地撂下一句狠話：“否則，你就別再跟着我了。”

話畢，徑直走向鞋櫃，換上自己的鞋子，拿起外套，等待白瓊莉出來，兩人準備一同離開。

看着那冷冰冰的面容，陳啟東雙手兜，沒有再出言不遜。

很快，洗手間的門打開了，白瓊莉先打了個哈欠，又舒展了一下，然後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小陳主任，你回來啦！”

“我剛才好像聽到我姐在自言自語呢。”

天哪！

這謊言還能圓回來嗎，能自圓其說嗎？

陳啟東忍不住嘲諷了一句：“我和秦書記之間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隨便聽。”

這話雖是對白瓊莉說的，但秦淑芳聽了卻面紅耳赤，耳都到發熱。

“小莉，我們走吧。”

長夜無話，晨曦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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