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開始。”白瓊莉的聲音細得像蚊子一樣。

“秦書記，您真誤會了。”陳啟東也說。

秦淑芳呵呵一笑：“又不是東西，看對眼了，有啥好否認的。”說完，話題一轉：“小陳，你明天是不是請假？”

“對。”陳啟東回答。

“早點去早點回，譚浩一旦知道調離三泉的事黃了，心裡肯定不舒服。”秦淑芳平靜地說，“你好好安他一下。”

“我知道了。”陳啟東點頭答應。

汽車停在小白樓下，秦淑芳和白瓊莉下了車，陳啟東則掉頭回家。

白瓊莉掏出鑰匙，打開秦淑芳的房門，像個犯錯的小學生，站在門口，低眉順眼地說：“姐，我跟陳啟東之間真的沒什麼，請您一定不要誤會。”

“誤會？”秦淑芳愣了愣，隨後笑着說：“我為什麼要誤會？你們倆在一起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跟沒關係？白瓊莉有點懵，怎麼可能跟沒關係？難道是生氣了，才故意這麼說？

“行了，我要睡覺了。”秦淑芳說著，一頭栽在床上。

白瓊莉張了張，生生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幫秦淑芳關了燈，然後悄悄退出去。剛才那一瞬間，差點兒就把今晚所有的遭遇一腦兒地告訴秦淑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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