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前輩。”傑明連忙行禮。

“別前輩，我名字就行。”卡斯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我跟你們導師是老了。”

傑明和薇奧拉對視一眼，心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老？這分明是老相好！

卡斯似乎看出了兩人的心思，也不避諱，大大方方地說：“當年我和克拉克一起學習，後來我選了深紅王庭的路，就分開了。”

說得輕描淡寫，但傑明能聽出其中的分量。

選擇深紅王庭，意味着離開諾倫工坊，甚至離開星環聯邦，離開悉的系，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勢力從零開始。

這條路不好走，但還是選了。

“為什麼選深紅王庭？”薇奧拉忍不住問。

卡斯笑了笑，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因為母巢的路，更適合我。諾倫工坊的鍊金太保守了，我要的是極致的生命改造，是超越極限的進化。”

頓了頓，看向克拉克，語氣變得和了一些：“他理解。所以他沒有攔我。”

傑明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這兩個人之間不是那種黏黏糊糊的，而是一種更深層的理解一一我知道你要走的路，我不攔你，但我在這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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