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春華的表有些惆悵：

“其實陳明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我沒有被他說服。

“但這話從醫生和患者口中說出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陳明是個不懷好意的玩家，不讓他在這種遊戲中得逞，可以說是出自於某種樸素的正義，這我完全認可。

“但是，那些寧可相信陳明也不相信我們的患者，真的值得我們去做這樣的犧牲嗎？

“我們作為玩家，誰又沒背着簽證時間的力？

“在這個鬼地方，不用特殊份去作惡已經是道德水平很高的一種表現，我們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秦誠沉默片刻，說道：“鄭叔，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想說，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就算真的藥癮，就算真的有玩家死亡，很多事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

“但是，這不正是模仿犯想要達的結果嗎？

“你好好想想，模仿犯為什麼要設計這樣的遊戲？

“最終的目標，還是要收割所有玩家的簽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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