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林律師和蔡志遠最終的對局，我的幻覺又被狠狠地擊碎了。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覺到，這世界上確實有些事是我如何努力也不可能做到的。

“既然如此，那還是走吧。

“還是現實世界對我來說，更簡單一點。”

李江點了點頭：“嗯，我的覺也差不多吧。

“其實在第13社區，我也算是個比較有存在的玩家，破解過一些遊戲，雖說並不擅長特別複雜的策略，但在需要勇氣和意志力的審判類遊戲中，我也還是有些自信的。

“但是……

“如果之後還是要和林律師、蔡志遠這樣級別的怪手，那還是算了。”

衛引章調侃道：“林律師的道心沒碎，反而是你們兩個的道心碎了嗎？”

李江和楊雨婷也笑了。

“是啊，碎末了。不過，我們這樣程度的信念，也談不上什麼『道心』吧。”

楊慧和戴一帆也打算離開，不過李仁淑並沒有多問，因為他們本來也不太可能願意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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