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律師，你的意思是說，在上午到晚上的這段時間裡，其實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小團私下裡討論過，已經統一了思想？晚上開會只是走個過場？”

林思之連連搖頭：“不不不，你完全想錯了。

“你說的這種小團私下串聯的況，是有可能會發生的，但並不是現在。

“因為這種串聯，只會串出兩三個不同的選項，發更大的爭議，反而不太可能形統一意見。

“晚上的議案推進得如此順利，恰恰說明我們社區目前只有一個組織度比較高的小團，就是李仁淑所在的這個。”

秦瑤更加費解：“但這個小團最多三五個人吧，剩下的四票是從哪來的？”

林思之笑了笑：“很好，我們終於快聊到關鍵問題了。

“這四票，原本可以看是『搖擺票』，也就是他們不確定到底要投哪個選項。可能覺得年長的男醫生不錯，護士甚至廚師也可以。

“但在投票的時候，他們不再搖擺。

“想要讓他們產生這種變化，本不需要私下的說服，那樣太刻意了，反而容易引發警惕。

“只需要在開會的過程中稍加引導，就能讓他們改變自己的想法。

“甚至他們還會覺得，選年輕的男醫生，這就是自己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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