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都會畏罪自殺，沒道理羊不能犧牲小我全大我嘛！

吊腳樓下層的火塘上支了一口大鍋，赤紅的火舌舐着鍋底，裊裊香氣升騰着飄向吊滿火臘鴨鵝的頂棚。

老王拎着個長柄的大勺子在鍋里攪着，

“我殺這隻羊...咳，我是說這隻羊自殺的就很巧妙很恰當，這玩意太能吃了，配種都是頭羊也用不到它這種小渣渣。”

李滄把自己往竹椅上一扔，

“還剩幾隻羊了？”

老王掰着手指頭算道，

“三隻大母羊，五隻半大母羊，一隻大耙子（種公、頭羊），仨半大公羊，還有七八隻剛出生一個多月的小羊羔，我這島是地方大，可也架不住它們這麼折騰啊，這山羊也不知道是個啥品種，厲害的喲，本不敢從圈裡放出來，不然埋土裡、石頭裡頭的草樹都給你挖出來吃干抹凈嘍...”

“死有餘辜的！你說它想當頭羊，倒是去跟大耙子干架啊，它特么可倒好，見天兒拿我和小小練手！見着我倆就跟見着活靶子了似的！”

“啊這，”李滄說，“那這麼天天鍛煉的話，肯定賊香。”

老王一甩勺子，開始盛盛湯，

“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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