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現實有多玄幻，該出現的劇也總是會以它自認為合合理的步驟過程出現。

就拿李滄只看了兩眼都會覺得很迷的信眾回復帖來說——

隨便吼幾句“神說要有軀殼是拘束是牢籠正如神也要掙枷鎖”然後真就有大把大把的信眾一腦袋扎進他們的帖子了死忠擁躉？

世界是很大，但李滄不相信憨批有這麼多。

點開一條帖子從頭捋到第20頁，

“噗嗤，人類的本質果然是復讀機啊~”

老王莫名其妙，

“啥意思？”

“嗯，你看這，”李滄說，“這些ID出鏡率明顯過高，從時間上來看，只要回帖頻率下降它們就會恰好出現，雖然不會被論壇算一人頭一點擊的熱度，但仍然算是更新了帖子，帖子就會重新出現在按時間更新的大列表裡...”

“再看這一批ID，通常每天晚上8~11點鐘集群出現，一刷就是連續的幾十上百條，就差加個本條一狗頭的括號了，買水軍都不敢這麼買的，我想絕大多數人還適應沒電沒網不能玩手機的船新生活方式，那麼這個最無聊的時間段，猜猜他們會幹什麼？”

老王恍然大悟，

“一波人是搞出這個信眾回復帖的個人或組織，他們在有意識的帶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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