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堆放的雜，“打算清理出來當倉庫？”

李向南笑了笑，走到窗邊，推開積灰的窗戶，讓冬日的冷風吹進來一：“倉庫？那也太浪費了。我在想，咱們南華集團好歹是個集團了，我總不能讓我未來的執行總裁宋怡，還有財務總監、人事主管他們，連個正經坐的地方都沒有吧？總不能都在我那院長辦公室里辦公吧？”

他回頭看着丁雨秋，“我琢磨着，把這裡收拾出來，先給集團核心團隊當個臨時指揮部。”

“喲！”丁雨秋眼睛一亮，打趣道，“宋怡要是知道你這麼惦記着給找辦公室，還不得死？可惜回學校考試去了，不然准得......”

笑着搖搖頭，話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走到房間中央，比劃了一下，“這地方大小還行，收拾收拾夠用。要不......直接在春雨廠那邊給你們騰幾間辦公室？地方寬敞，也方便。”

“那倒是不用麻煩。”李向南搖搖頭，語氣很堅決。

他走到丁雨秋面前，神認真起來：“雨秋，這不是地方大小的問題。集團的核心，必須靠着我。理距離的接近，帶來的是信息傳遞的快速、決策執行的順暢，更重要的是——它能形一種無形的向心力和凝聚力。

大家在一個屋檐下，呼吸着同樣的空氣，為一個共同的目標努力，這種歸屬和團隊，是分散辦公無法比擬的。這是集團起步的基石，馬虎不得。”

丁雨秋聽着李向南這番清晰徹的分析，臉上原本輕鬆的笑意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訝和佩服。

看着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年輕一點的院長、未來的集團掌舵人，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向南......你這......你這道理都是從哪兒琢磨出來的？太徹了！我在機修廠里爬滾打這些年，也摔過幾次跟頭，才約約會到一點‘核心要聚攏’的道理，可遠沒你說得這麼明白！你這年紀......怎麼懂這麼多？”

覺自己這些年索出的管理心得，被李向南幾句話就點了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