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和他後的村民，如同斗敗的公，徹底蔫了下去。

李大柱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頹然地蹲在了地上，抱着頭。

柳國富長長嘆了口氣，走上前，對着李向南深深鞠了一躬：“李院長…對不住…給醫院添大麻煩了…我們…接醫院的理。”

風暴，終於平息。

王德發不知何時了過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湊到李向南邊，低聲音，帶着由衷的嘆服：

“小李…牛！真他娘的牛！這活兒乾的，滴水不！胖爺我服！”

李向南沒有回應胖子的調侃。

他站在急診科門口，傍晚的風帶着涼意吹拂着他的角。

他看着被護工蓋上白布、推往太平間的李老漢，又向手室那亮着紅燈的方向。

夕的餘暉將天邊染一片。

這場由“道德綁架”引發的風暴雖然平息，但它所暴出的——急救常識的匱乏、對醫療資源的誤解、以及那深植於某些觀念中的“鬧事”邏輯——卻像沉甸甸的石頭，在他的心頭。

如何在有限的資源下，最大化地保障每一個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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