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乾聞言,眉頭立刻擰了一個疙瘩，臉上出一深深的挫敗和困：“查了！怎麼可能不查！炸一發生，我們就第一時間對照寺里登記的僧眾名冊和戶籍冊，一個一個比對！”

他用力了把臉，彷彿要抹去那份無力，“結果......邪門了！名冊上五十四個人，一個不多，一個不！我們了幾個可疑的人，結果他們都還在寺里念經掃地！登記信息，竟然......也全都對得上號！分毫不差！”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誕。

“分毫不差？”

李向南的瞳孔微微一，銳利的目瞬間轉向郭乾，“也就是說，那些在老渡口被炸死的武僧......從名冊上看，不是普度寺的人？寺里的人一個都沒？”

“名冊上是這樣顯示的！現實里也確實對上了！”郭乾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神鬱，“可這怎麼可能？！那些武僧展現出的手和那子狠勁，還有咱們之前的懷疑......”

“掉包！”

一旁的魏京飛忍不住，聲音帶着抑的激，“郭隊和我都懷疑是被人調包了！死的人就是真正的普度寺和尚，現在其中有些人肯定死了，他們只不過冒名頂替那些死者！可......可這他媽怎麼做到的？名冊、甚至平時接的人......難道都瞎了不？”

李向南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緩緩問道：“那些‘活着’的、名冊上的和尚，你們接下來，覺如何？甘前進和柳建設他們，就沒發現一點破綻？”

郭乾搖搖頭，語氣沉重：“甘科長和老柳親自帶人，以消防檢查、文普查等名義，幾乎把這五十四個人都過了一遍篩子。問話、觀察、甚至不經意地試探......結果......唉！”

他重重一拳砸在自己掌心，“毫無破綻！一個個看起來都再正常不過，就是一群吃齋念佛的普通和尚！該念經念經，該掃地掃地，問起話來也是一問三不知，要麼就是念阿彌陀佛，他們寺的和尚相互之間也沒什麼陌生。甘前進那火眼金睛，愣是沒揪出一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