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一種無法辯解的認命。

李向南不再看他。

他猛地將手裡的茶杯往地上一摜，啪的一聲，碎瓷片濺了一地。

左手往腰間一抹，三金針已經夾在指裡，右手按在槍柄上，隨時準備拔出來，與面前取自己命的小佛爺拚命。

就在這時——

他忽然眯了眯眼睛。

船艙外，有什麼東西在。

他側從帘子隙看出去，瞳孔驟然一。

原先已經離去的那個和尚，此刻正撐着竹篙，立在河中央。

他的船離李向南這條船只有幾丈遠，橫在河心，竹篙橫在前，做出防之勢。

而他盯着的地方——

是船下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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