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外，雪越下越大。

霧氣被雪花衝散了一些，河面變得開闊起來。

遠，岸邊那兩道人影還在，在雪裡顯得很小。

李向南盯着那片影，看了很久。

然後他收回目，看向船艙外那漫天的大雪。

雪落在河面上，瞬間就化了，沒留下一點痕迹。

就像這些年發生的那些事。

人死了，火燒了，證據沒了，只剩下一團迷霧。

李向南忽然開口，聲音平靜下來：

“閑言敘吧，我還有事！你約我過來，究竟意何為？”

影里的人似乎對他的直接並不意外，頓了頓才說：“我之前告訴過你，武僧不是我的人。這話，依舊如此。”

他聲音裡帶上了幾分誠懇——至聽起來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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