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厚進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堆起來：“嘿，宋爺瞧您這話說的，咱不是朋友嘛，朋友之間多走走，帶點東西，應該的！”

三人對視了一眼，紛紛翻了個白眼。

李向南把棉布往盆里一扔，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這才正眼看錢厚進，目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說吧，什麼事兒？”

錢厚進左右瞅了瞅，神神秘秘的低了聲音：“李大夫，昨晚上他們會了！”

李向南沒接話，等着。

王德發和宋子墨對視了一眼，眯了眯眼睛。

錢老狗這廝過來，果然沒好事！

錢厚進返跑回去把月亮門給關上，那門吱呀吱呀的有點費力，他憋紅了臉給帶上，這才湊近一步，小聲道：“上無極昨晚召集九家去開會，的，故意不通知我，除了被抓的那幾個家主不在，基本上全去了！家主不在的，也有小輩過去聽！我在裡頭待了兩個小時，把他們的話全記下來了！”

他咽了口唾沫，掏出煙遞給李向南三人，見他們都接了，心裡一喜，語速極快的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什麼魯家攔蛇毒輔料藥材，韓家可能會卡化工原料，晏家宗家出錢出力，葉家老樣子提供門路，上無極那老狗親自盯着設備，以及藥廠可能有上無極眼線的猜測也說了，還有......

“對了，”錢厚進一臉痛心疾首，“他們竟然還讓我盯着您廠里的人！說是讓我當眼線，搞清楚你廠里在發生什麼，都要記下來報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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