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厚進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要自己當他的眼線！

他心頭狂喜，面卻做出為難的樣子：“認識是認識幾個，聽人說有親戚在裡頭做事，不過都是普通工人，這事兒不太好辦吧？萬一被發現......”

“不用你做什麼！”上無極說：“你就幫我盯着，誰進去了，什麼崗位，平時都在幹嘛，與哪些人接，事無巨細，這些信息問出來，就能知道李向南的廠里是個什麼況！這些，不難吧？”

我看你是要人在裡頭手腳吧，從部瓦解他們！

錢厚進猶豫了幾秒，緩緩點頭：“這個倒是可以！”

他心裡卻在盤算：這老東西，果然想的深。

從藥材、人員兩方面下手，這是要把李向南的製藥廠活活憋死！

魯老二忽然撓撓頭：“那萬一......這些關他都過了呢？”

上無極看他一眼，角勾起一個忌憚的弧度。

“過了？”他往後一靠，“過了，那自然還有下一步！”

雅間里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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