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標題赫然寫着：《關於組建“南華醫療集團”實施現代化、集團化改革的初步設想與方案（草案）》。

南華醫療集團？

他猛地抬頭看向宋怡，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

這個名字......這個想法......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手拉開辦公桌右手邊的屜——那是他放一些重要構思和規劃草稿的地方。

他從裡面也出了一份厚度相當、用回形針別著的、寫滿了鋼筆字跡的稿紙。

稿紙最上面一頁，是他自己用遒勁字跡寫下的標題：《南華集團籌建草案及初期發展規劃》。

兩份文件，名字核心完全一致——“南華”。

李向南看看自己手裡這份字跡潦草卻脈絡清晰的草案，又看看宋怡那份打印整齊、顯然經過深思慮和詳細論證的方案，一時間竟有些失語。

宋怡也看到了他手裡的稿紙，目落在那個標題上，瞳孔驟然放大，臉上也出了極度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神。

捂住，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向南，你......你也......”

兩人對視着，辦公室里陷一種奇異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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