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捻佛珠的手頓了頓，“真的假的重要嗎？你現在只需要知道，你的命，你未來的路，在我手裡！”

“無極現在自難保，我們自然不會再用老辦法接近李向南了！”

他往前一步，離的更近了一些。

上婉晴能聞到他上那混合著線香和冰冷雪氣的味道，能覺到影里那雙眼睛正牢牢的鎖着自己。

“你想幹嘛？到底想幹嘛？”上婉晴着自己被鞭子過的手臂，曾經白皙的那裡已然布着痕，“你鞭撻我，懲罰我，難道還嫌不夠嗎？我沒那麼大的能力，幹不你想要的事！”

“呵呵，那可由不得你！”禪師聲音低了一些，但更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替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東西到手，你立刻恢復自由！我不放你走，還會幫你弄一個乾淨的份，給你一筆錢，讓你徹底擺上婉晴這個名字帶來的所有麻煩！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過什麼日子都行！”

“你想要什麼？”上婉晴冷冷的問。

“你暫時不需要知道！”禪師堵住的追問。

“那如果......我拿不到，或者不肯呢！”上婉晴咬着牙。

影里傳來一聲嘆息。

“那你就得一直留在這裡，或者哪天我們心不好，讓你永遠的閉上，燕京最近被一種做冰髓蛭的毒鬧的沸沸揚揚，你知道的吧？”

上婉晴渾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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