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兄弟，秦淮河便點起了煙，聲音更低了些：“去年跟你一塊兒在滇南待過的那幾個，老藏，小東北......沒了。”

李向南心底里猛地一沉。

“不是挨槍子兒，是今年夏天過叢林巡哨的時候，被蛇咬了！那地方毒蛇極多，奇奇怪怪的，清哪裡跟的上......人沒撐過一天就沒了！”

李向南眉頭一提，想起老臧那人特開玩笑，整天嘻嘻哈哈的，聽說家裡的兒子特爭氣，才五六歲，已經會三年級的題目了。

小東北也才十九啊，家裡剛說了門親事，原本打完仗就回去結婚的。

他頭有些發，半晌才問道：“啥時候的事？”

“秋前！”秦淮河抹了把臉，“所以說，南邊不要防着對面，還得防天防地。叢林那鬼地方，有時候比敵人還狠！”

他像是隨口抱怨，也像是想起了一桌子的兄弟，以及遠方的兄弟。

但李向南聽進去了，蛇毒、清......他腦子裡屬於醫生的那弦綳起來了。

這不就是自己馬上要開的生製藥廠的頭一個項目嘛！

這事兒，他得記着，而且得抓。

兩人正說著，旁邊的主桌那兒的談話聲飄過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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