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爸，李向南他上刊了！”

“？？？”

聽到這話，林建州有那麼三四秒鐘的遲疑，一般這種超出了認知的事，往往會讓人們陷短暫的大腦宕機，此刻他的神識就有那麼幾秒的失神，繼而鬼使神差的重複道：“李向南？他上刊了？”

“是啊爸，你說他一個鄉下的郎中，一本事還是跟他那個同樣不流的老爸學的，怎麼就能上刊呢？而且......他的醫，好像並不是說的那麼不堪啊，您快看看吧！我現在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了......”

是疑？是不解？是質疑？是震驚？還是驚駭？

林衛國是真搞不清楚，甚至自己的心境竟然有那麼一奇怪和複雜。

他既希這是真的，因為他是協和醫學院的副教授，很是希國家多出一些像刊里描述的李向南那樣的人才。

可又不希這是真的。

畢竟那是李向南，是林家的便宜親家，那個印象里弔兒郎當、不學無的鄉下農民，怎麼可能會救了人，表現出了極強的醫，而且在救人的過程中，與盤尼西林綁定的種種細節表現很讓人震撼。

“知道了！”

父親那頭簡短的語句結束了電話，林衛國握着話筒怔怔的站着，他聽出來了電話那頭抑極好的震驚。

他是了解父親的，自然懂得剖析父親的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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