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佛爺，”說到這裡，上無極的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沉了下去，“這個人......他不一樣的！”

他頓了頓，走到窗戶邊將其打開，讓寒風吹拂在臉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口一口的吐了好幾口煙氣，這才斟酌着語句：“他不是朝堂上那些政敵，也不是商場里那些對手，甚至不是燕京那些世家明裡暗裡的敵人。那些人，還講規矩，有底線，有所求，也有所懼！”

他轉過，看向屏風，“但是小佛爺這個人不一樣，很不一樣！”

“說說看！”

上無極聲音里着一深深的忌憚：“他不講規矩的，或者說，他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他更不講底線，或者說，他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他無所求嗎？不是，這個人他求的更多，但他想要的東西，跟我們求的，還不是一個路子！”

聽到這個說法，屏風後頭傳來一聲哦，是第二聲，似乎對這話極為興趣。

“那先生，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忌憚他嗎？”上無極吐出煙氣，“不是因為那些本來傳聞中的腥手段，雖然那些手段跟我們世家相比確實足夠可怕！而是——這個人，不能用常理度之！”

“怎麼說？”屏風後頭傳出聲音。

上無極拉了拉窗戶，用手指在玻璃上畫了個圈，前傾，將玻璃窗拉回來讓先生可以看到。

“我們這些人再怎麼斗，總歸是在一個圈子裡！這樣的圈子，有他默認的規則：不禍及底限，凡事留一線！為什麼？”

“因為我們知道，今天你整垮了我，明天我背後的勢力就有可能會反撲！今天你了我家人，明天你的家人可能會遭殃！這是一種默契，一種平衡！”

他說到這裡，另外解釋道：“當然，像李家的事是特殊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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