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龐衛農的作一頓，緩緩直起，轉過頭來。

可當看到是李向南時，他臉上閃過一明顯的慌和囧迫，下意識的想將手裡的鐵鍬藏在後，卻又覺得作太傻，僵在了那裡。

“向南......你......你怎麼來了？”

龐衛農的聲音乾沙啞，眼神躲閃着，不敢與李向南對視。

他看起來比林薇的描述還要糟糕，眼窩深陷，鬍子拉碴，不知道多天沒有理過。

原本括的舊軍大也皺的，沾滿了泥土和雪漬，整個人着一頹廢和與世隔絕的氣息。

李向南看着他這幅模樣，心裡一陣發酸。

這可是他年裡難得的好朋友啊！

怎麼就了這個樣子呢？

他沒說話，走到龐衛農邊，彎腰看了看那些在積雪下依然頑強着細小枝幹的丁香苗。

“苗子你護的很好，明年開春，應該能漲起來！難以想象，在那時，這裡會是多麼的地方！”李向南輕鬆說，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龐衛農繃的似乎鬆懈了一點，他低頭看着那些苗，眼神變得溫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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