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問道：“方丈難道就沒懷疑過，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頓了頓，也說出自己的懷疑，將目死死釘在老方丈臉上：“或許，是有人不願此間舊重見天日，故而放火焚之！”

“......阿彌陀佛！！”老方丈輕輕念了句佛號，“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該燒的......自然會燒起來！”

這話說的模稜兩可，卻暗含機鋒。

老方丈的話，既解釋了發現的過程，又暗示了縱火的可能，拋出了因果報應這些聯想的詞！

這個老和尚就不能幹脆點嗎？

李向南心中一，將手中的白布微微敞開，出裡頭泥塑的側臉。

“方丈，救火時，這尊佛像被掉落之砸倒了，我們在其底座之下，發現了這個！”

李向南仔細盯着元通的表：“我們在木箱子里發現了好多泥塑人像，不知道方丈可曾見過此？或者知道他們的來歷？”

元通的目落在泥人上，停頓了數秒。

他的呼吸，似乎有一瞬間的凝滯，枯瘦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臉上並未表現出李向南預想中的震驚或者慌，更像是一種深沉的、彷彿看了漫長歲月的靜默。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件突如其來的品，而是在凝視一段久遠沉重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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