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李向南這次搞的可能是真的。

他還真會通過某些渠道搞到一些新型催化酶，在涉外賓館里完易！

“可他哪裡認得國外的人？這小子我聽人說，就是以前南皖紅山縣的一個遊方赤腳郎中......”

孫啟盛覺得賀哥太過長他人志氣了。

賀哥冷冷一笑，坦言道：“孫老闆，你可別忘了，那小子進過中南海的，他認得幾個外部的人，不足為奇吧？”

“......”孫啟盛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鎖起來，這麼一看，李向南確實有渠道從國外進貨，眉頭瞬間聳起，“媽了個子，這小子的資源是真特么恐怖，越是這樣，老子越不能讓他笑到最後！”

“你也開始嫉妒他了？”賀哥抬頭，視線冷。

“哼，誰不想當天之驕子？憑什麼什麼都便宜他？”孫啟盛自負的冷笑。

他說完這話，擺了擺手，“就看誰笑到最後了！李向南這一局，真真假假，才是真高明！我們不能不，也不能全信！”

他走回來取了一煙又回到窗邊，看着外頭稀疏的燈火。

“賀哥，這樣，你去辦兩件事：一，想辦法確認一下，近期是否有符合描述的外郵件抵達那家賓館，直接查會暴我們，你迂迴一下，找一下垃圾清運、部調的人員查一查！”

“第二，找一下行業的朋友，問一問有沒懂行的人，評估一下這種新型催化酶技對清是否有增效的作用和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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