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眼裡的真切恐懼和自我懷疑，李向南笑了笑，爽朗的拍了拍他的肩頭。

“涵國，你可不是怪！在許多人眼裡，你反而是英雄！只是，你恰好生了場病。現在病被找到了，自然就好治療了，路教授他們和我，都會時常關注你的！你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陳涵國點點頭，鬆了口氣，“原來是病啊！”

李向南嗯了一聲，好似忽然想到什麼，提到：“對了，在你做夢之前，或者說，你考上大學後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比如......你認識了什麼新朋友？或者，你收到過什麼特別的東西？”

陳涵國的眼神，微不可查的閃爍了一下，他下意識的避開了李向南的目，低着頭看着地上的落葉。

過了很久，似乎回憶的足夠久了，他便搖頭道：“我印象里，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我學習，考試，學習考試，日子過的很普通，跟大家一樣！”

他細微的作，並沒有逃過李向南的眼睛。

他心中瞭然，知道陳涵國有所瞞。

這瞞背後，或許就藏着胡建軍這個人格，真正選中他，然後與他產生聯繫的關鍵！

李向南從兜里出煙，了整整一，才決定不去追問。

此刻，去問一個剛剛經歷劇變、心中脆弱的年，緒還不夠穩定的對方，並非什麼明智之舉。

冥冥之中，李向南能夠覺的到，有一條無形的線，將陳涵國與二十年前的往事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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