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掏出煙給眾人，沉思了良久，抓住核心矛盾，問道：“可戚廳長，范局長，這麼多人目擊，證據鏈鎖定是非常快的，你們按照程序辦事就是了！卡在這裡，就是因為他的神病？”

他眯了眯眼睛，說出了問題所在。

“一個神病，他能考上大學？還是年班的天才？這話雖然說出來丑，可你們都是公安人，知道我這話的含金量！”

“問題就在這裡啊！”

范局長一拍大。

戚志遠也無奈的搖搖頭。

“審訊和調查陷困境，很大的原因就是在這裡！”他回憶道：“我們省廳介之後，也發現陳涵國在作案後神恍惚，時而張狂大笑，時而痛哭流涕。一問作案細節，要麼就是沉默不語，要麼就是答非所問，不知道那件事！”

王德發提醒道：“這樣的事，你們應該去請神科專家進行鑒定。”

“我們請了啊！”戚廳長嘆氣道：“當地的醫生我們請來看了，陳涵國被診斷為疑似分離份障礙神綜合症，但是......後期診斷出來了，並不能確定案發時他的神狀態！”

這就是人格分裂或者說多重人格的書面說法！

李向南：“也就是說，現在無法判斷出陳涵國行兇時是否備完全刑事能力？或者說，無法判斷是不是“他本人”的手？”

戚志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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