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郭隊，千萬別聽他胡說！那條老蛇確實是不見了，檔案室的確是被打開了，東西的確不見了，可那條蛇哪裡能神到那種地步，還能學人東西了？我看他萬老蛇就是沒什麼能說的了，在這裡胡說八道！”

“李顧問，郭隊，咱們可不能被這個萬老蛇的話打了節奏，那條蛇如果帶着東西，肯定跑不遠，咱們把它抓回來，再好好審問這個萬水生，看他狗裡還能不能吐出象牙來！”

眾多公安們義憤填膺，在審訊室紛紛議論起來，言語之間對萬水生導致的混意見頗大。

郭乾猛地揮了揮手，制止了大伙兒逐漸上頭的憤怒緒，死死盯着緒穩定下來的萬水生看了很久，轉頭跟李向南用視線流了幾下。

“所以，你知道我的份？”李向南想起剛才自己說出卷宗是慕家案件時萬水生的表，對方分明古怪的看了自己一眼。

“是的！”萬水生沒有否認，輕輕的點了點頭。

屋響起一片吸氣的聲音。

李向南：“是你背後的人告訴你的？”

“不錯！”萬水生只回答，並不多言。

“另外一份卷宗是什麼？”

李向南沒有猶豫，馬上問出了關鍵問題。

現在萬水生的態度，能夠坦白，一切源於剛才他建立在萬水蘭上的羈絆，現在萬水生還願意說，他必須儘快的從萬水生的裡套出更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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