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9章

燕京市公安局審訊室，燈依舊昏暗，但氣氛已然不同。

李向南靠着玻璃觀察窗着煙，郭乾正襟危坐，魏京飛死死握着手裡的鋼筆。

此刻的萬老蛇戴着手銬坐在椅子上，腳上已經帶了厚重的鐵鐐銬。

他的神已經不是之前的冷漠和震驚，反而帶着一種近乎解的平靜，甚至表里，還毫不掩飾對李向南的欣賞。

“茶你也喝了,煙也完了，”李向南吐出煙氣，提醒道：“現在該說的，也能說了吧？”

“李向南！”萬水生聲音依舊沙啞，卻很清晰：“我萬水生這輩子,佩服的人沒幾個，但像你這麼年輕的，你是唯一一個！栽在你手裡，我一點都不冤！”

李向南提步上前將木頭椅子拉過來，一屁坐下去，看着斜對面的萬水生，目平靜，“既然如此,那就仔細說說吧，徐盛到底怎麼死的！”

萬水生角勾起一複雜的笑意，開始娓娓道來，當他的話開始，屋的郭乾魏京飛以及站在隔壁觀察窗的一大隊三大隊四大隊員們無不升起一寒意。

“徐盛這種人,看上去無懈可擊沒什麼缺點，實際上卻是個外強中乾的草包！他怕死啊，更怕敗名裂，更怕那些骯髒的事被你們徹底曝！”

萬老蛇手裡的煙燃燒着，他慢吞吞的吸了一口，“我觀察了他很久，也通過一些渠道拿到了曾經他汙的一個學生的確鑿證據，還有他長期研究、使用、服用、試用致幻劑的記錄......”

聽到這裡，李向南眼睛一眯，“你的渠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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