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立即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頭。

李向南趁勢繫上安全帶，“朝西順着國道走！我指路！”

“好嘞！”郭乾一腳油門踩出去，車立即在路上飆起來。

等西華門遠遠甩在後頭，他這才問道：“你電話中說找到上家的人了？這麼幾天進展這麼快，確定嗎？”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李向南抓着扶手，目不轉睛道：“我昨天見過上婉晴！但沒有機會深談，上家的人對進廢墟一事很謹慎！”

“哦？”郭乾一驚，在後視鏡里跟魏京飛和劉一鳴對視了一眼，三人默默記下這個信息，“你早上來電話後，我讓老魏查了下西山農場。這些年上家非常低調，他們平日里幾乎就住西山，但西長安街的宅子也一直有人！過去他們沒有到衝擊，很不可思議！”

李向南沒有接話，只點了點頭。

沉默了幾秒鐘又問道：“死的老人份查出來了沒？”

魏京飛在後頭說道：“還沒有。我們把最近一兩個月的失蹤案全都翻出來找了一遍，也沒有對得上號的！這個老人，好像不是燕京人！”

“沒有報案的，也沒有家屬前來認領！”郭乾也解釋道：“小劉這段時間跟各個街道都打過招呼，讓他們在社區里也找一找！”

李向南了眉心，“看來只能大海撈針了！”

郭乾點頭道：“還有徐盛那邊，這十來天被問崩潰了，差不多再有兩三天，一些關鍵線索，也能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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