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順着他的目看去，戰士們正靦腆地接着周吳兩家人不由分說塞過來的蘋果、蛋，一個個手足無措，臉漲得通紅。

“源寶貴啊！”李向南的聲音有些沙啞，“戰士們獻的，沒用上的那部分，會留在庫里作為特殊型儲備，免費對社會開放，希能幫到其他需要的人。”

秦涇川點點頭：“這是正理。”

他頓了頓，語氣從剛才的公事公辦轉為略帶私人的關切，聲音低了些，“這邊事了了，你也趕回去歇歇。若白......還好吧？子重了，最近反應還大不大？”

提起妹妹，他這位雷厲風行的年輕營長臉上也不自覺地流出兄長的。

“還好，最近不知道咋了，迷上了吃酸蘿蔔，好傢夥，我媽上街一買就是兩三斤，一會兒就能被旋嘍。”李向南臉上浮現出溫的笑意，“吃是完全不用心的，就是太善良了，周圍的街坊鄰居有點事，總會跟着擔心，睡不踏實。”

“懷孩子是辛苦，你多上心，讓熬點夜。”秦涇川叮囑道，“有啥事，任何時候，直接來部隊找我或者回家都行，別扛着。老爺子、你老丈人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放心吧，二哥。”李向南鄭重地點點頭。

又代了幾句，秦涇川便帶着戰士們先行離開，走廊里響起一片真誠而熱烈的道別聲。

李向南緩了口氣，走向病房。

小小的病房裡滿了人，卻洋溢着暖意。

吳晚春虛弱地靠在床頭，臉依舊蒼白，但眼神清亮，角含着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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