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6章

“嗯。你進屋去吧，我收拾一下！”

林建州點點頭，看着李向南如釋重負、充滿幹勁的笑容綻放在臉上，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沉澱下來，化作一深長的慨。

他背着手，踱到那株開得正盛的茉莉花旁，深深嗅了一口那濃郁的甜香。

月如水，靜靜流淌在小院里。

葡萄架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

林建州的目，彷彿穿了眼前的夜，落在了更遠的地方。

“心意......”他低聲自語，角噙着一抹複雜難言的笑意，“傻丫頭們的心意是安頓好了......可這傻小子，往後要還的‘債’，路還長着呢......”

晚風拂過，帶來家屬院深幾聲模糊的犬吠，和不知誰家收音機里飄出的、咿咿呀呀的京劇唱腔，斷斷續續，纏繞在1980年北京城夏夜的空氣里。

“伯母！”

敲了敲門之後，看到開門的人，李向南輕聲呼喚了一句。

王秀琴一愣，哎了一聲，轉頭了脖子從窗戶看了一眼院子，詫異道：“我還以為是你伯父呢！向南，你咋來了？吃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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