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砂紙磨出來，充滿了痛苦和極致的恨意。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向南，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李向南彷彿沒聽到那濃烈的恨意，或者聽到了也毫不在意。

他直起，拿起旁邊的棉簽，沾了點溫水，極其自然地、輕地拭沈玉京乾裂滲的。

這個作專業而疏離，卻讓沈玉京渾猛地一僵，像是被毒蛇的信子過。

“我是這裡的醫生，”李向南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你中了劇毒磷化鋅，引發重度呼吸衰竭和多損傷，命懸一線。救你，是我的職責。”

他放下棉簽，目落在沈玉京因激而急促起伏的口，“你的問題，等你有力氣說話了，再問。現在，你需要保存力。”

“職......責？”

沈玉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蠟黃的臉上因為激泛起病態的紅暈，“李......向南......你............假......惺惺！你......恨......我............不......得......我......死！”

這句話耗盡了他剛積攢的一點力氣，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痛苦地蜷。

郝醫生連忙調整氧氣流量，張地看着李向南。

李向南朝郝醫生擺擺手，近沈玉京，平靜的好像沈玉京只是一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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