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我真的帶的夠了！不用心我的！”劉深，把老廠長的手握住，“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小劉，牙刷你帶了沒？牙膏夠不夠啊？還有皂，子，這些我都忘了買！”劉志遠直到此刻都在關心這些的小事！

“廠長，我帶了，都帶了！我是工科出，我甚至給自己列了張出國清單，不會有差錯的！放心吧！”

好說歹說把劉志遠和邢春來給安好，劉便朝李向南道：“李醫生，送送我吧！”

“好！”

李向南提起地上的行李，將他送到艦橋上，叮囑道：“驚蟄已經跟大馬國使館打了招呼，你在當地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們的同胞！在船上，崔大使的人也會照顧你的！我等你平安歸來！”

“李醫生！”劉走過艦橋，站到了貨船的甲板上，“我記住了！謝謝你！”

冬斜倚港岸，鐵灰的浪尖簇擁着遠航的船。

汽笛截斷劉的尾音，白鷗掠過桅杆，驚起一片碎金似的波。

甲板上的揮手像候鳥振翅，錨鏈叮噹響着，忽與心跳同頻。

李向南很久才回。

劉志遠了發酸的臉頰，問道：“小李，現在可以去干你想乾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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