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川笑了。

他老了，而且是很老了。

本害怕他走後，沒人再護着，護着他的幾個弟子。

但如今，最小的徒弟，都已經長參天大樹了！

哪怕現在閉眼，他都死而無憾了！

“師尊老了。”

孟璃心頭再次一酸。

若是過往有人問修鍊是為了什麼。

會回答，變強，保護自己和保護邊的人和事。

如今，還想要加一句。

逆天改命，改自己的命，改在乎人的命。

生老病死，四個字簡單，可卻也讓人難以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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