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邊五年,拿天皇玉璽刻墓碑_第7章 在大太監心頭震驚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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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在大太監心頭震驚時,李淮卻只是神不地繼續抿了兩口茶水。
“哎,秀娘,你這就言過了,本來人家就是從京城遠道而來的,碧螺春離那裡又遠,中途運輸肯定會有損品質。
所以還真的不怪人家從來沒有喝過這樣的。”旁邊王煊眼看大太監他們幾個的臉不對,於是便給李淮找了這麼一個台階。
秀娘聞言,也沒再說什麼,只是依舊笑得花枝的。
從來到益州開始,不論是先前的鐵索橋,還是義務教育和現在的織布機,眼前的縣令王煊都當的上一個人才。
再加上他城這麼多的百姓都對他心服口服的。
一個人即使再有才華,但是如若他的品行不行,不能令底下的人服眾。
那便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今看來王煊對這種民水的關係把控得極好。
此人有大才,但是又對朝廷沒有二心,只是一心想着逍遙過活。
可是朕又怎會眼睜睜地看着這種人才不重用,卻只是放任他擔任一個小小縣令呢?
李淮至此便放下了茶杯,角笑意越發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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