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話說得難聽，劉瑾站在周明的旁，角搐幾下。

差點沒忍住站出來將他穿。

幸虧周明及時抬手將其制止住，剛才的那些話明擺着就是在敲打，賀知章不管會有怎樣的回答，都不重要。

對於周明來說，他只相信自己所見到的。

要非讓他做個選擇，劉瑾作為心腹之人，所帶回來的消息更值得相信。

“好了，寧王謀反，賀知縣在此據守，也是有功之人。”

“這一切朕都看在眼裡，絕對不會忘記。”

周明臉上堆滿笑意，看上去是把剛才的事揭了過去。

實際的況完全相反，他一直都在觀察賀知章的反應。

哪怕神上的變化極為微妙，也都會在自己的注視當中，不可能逃得過他的一雙眼。

讓人到失，賀知章從始至終應對的都算穩當，挑不出一丁點的病。

既然這樣，周明也不能對他太多為難，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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