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一說出口，哪怕是躲在屏風後面的陳雲舒都大吃一驚，倒吸了幾口涼氣。

周明存下去臉，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天書現世，有意思，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狗屁的鬼神之說，只怕是有人在暗中縱着這一切，居心不軌。”

話說出口，周明眼底暗藏一抹寒芒，怎麼可能意識不到這件事背後的險惡。

鬼神之說他從來就不相信，卻也清楚地知道當世之人的認知限，最容易被這樣的小把戲給影響到。

怪不得劉瑾能夠張到這種地步，一句天命不在，換了別人來當這個皇帝都得大刀兵，死傷無數。

“妃，你都聽到了吧？可有什麼話要與朕說？”

周明深呼吸幾口氣，冷靜過後，也該想一個應對的辦法。

被他輕聲呼喚，陳雲舒也不再躲着，大大方方地走到人前。

認真開口說道。

“陛下，臣妾不敢妄議國事，只是覺得這一切過於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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